雅文小说 > 仙侠小说 > 和龙傲天男主势不两立[穿书] > 59、第五十九章全文阅读

钱哲茂最终不敌俞子真, 被踢下了比试台。

台下一片哗然, 一脉的几人脸色都不好看, 二脉的弟子倍感脸上有光, 欢呼嘲讽起来。

俞子真走到比试台边缘正准备跳下去时, 倏的瞧见了周容的身影,他握着折扇的手微微用上了点力。

两人对视了一眼,俞子真扯起嘴角, 没再理会他, 直接从台上跳了下来。

周容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 俞子真体内的元气不对劲……现在还远未到结魔胎的时候,他难道已经开始炼阴气了吗?

曹宁也察觉了出来,负在身后的双手悄悄给一名一脉的杂役弟子打了个手势。

那名杂役弟子见状就溜出了屠神峰的修炼场。

二脉第二个派出场的是一名偏胖的男子,筑基期八层修为。

“他就交给我吧。”萧蕊说道,她施展身法飘上了比试台, 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这一局必须要拉回来挽回声势。

俞子真站在二脉弟子中央,神色淡淡的观看着这场比试。

他自从加入二脉之后, 每天都刻苦修炼直至半夜, 为的就是能在所有弟子中脱颖而出, 成为人上人。

现在看来, 一脉弟子又如何?

还不是照样被他踢下了台。

如果谢修在就好了,或许还能试一试他现在的身手,不知道他的实力怎么样了。两个月不见,倒真有点想他。

另外一边, 经过半日的奔波,云舟终于抵达了仓州城外。

董桉在上头都差点被冻傻,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他翻身从云舟上走了下来,眺望了下周围的景色,没再吵着要和李粲然不死不休。

两三朵云悬在头顶,天上飘着小雨,天色很淡,仿佛一碗倒扣的清酒。

李粲然脱下身上的黑毛大氅,递给了董桉,被后者怼了句,“你自己留着吧。”

这么好?

他从善如流的将大氅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尤阳煦这时说道:“先去秦家安顿下。”

董桉问道:“秦家?”

“到了你就知道了。”

雷鸣鸟是罕见的三阶飞行妖兽,这儿又聚集了七八只,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仓州城外没有专门的云舟栖息处,尤阳煦掏出驭兽牌,让领头的那只雷鸣鸟带着其它的鸟先飞走了。

一行人跟着进出城的人流,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仓州两字写得遒劲有力,被做成牌匾高高挂在了城门上。

尤阳煦说道:“像这样的城池,几乎每一个都有个代城主在管理,但实际还是归属于各个宗门的。”

李粲然心神一动,问道:“你是说,仓州城是归太岳宗管的?”

“对,可以这么认为。”尤阳煦说道,“城主是从太岳宗出来的,金丹期六七层的修为。”

董桉诧异道:“才金丹期吗?”

照理说,至少得修炼到元婴期才能算是一方强者。

也无怪乎他这么惊讶,在魔神宗见多了辟谷期的长老,现在猛地听到掌管一座城池的霸主才不过金丹期六七层修为,悬殊未免太大,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进了城门。

李粲然走在人群中间,随意地往街道两侧看去。

今天已经开市了,前来摆摊的商贩拥挤在道路两侧,行人络绎不绝,不远处就是酒家,食肆,以及各种商铺的建筑楼。

偶尔从街角冒出一窜开败了桃树枝,孤零零的裹着残尽的春色。

尤阳煦口中的秦家想必就是魔神宗分布在仓州城内的眼线,负责盯着这儿的一举一动。

“看起来很正常啊。”同行的一位金丹期师兄懒洋洋的观察了会儿周围,说道。

“不要放松警惕。”他身侧穿着一袭淡黄色劲装的女子压低声音道,“太岳宗在这儿肯定有眼线埋伏,小心被认出身份。”

为了低调行事,他们一行人都穿了常服。

当然,董桉不同。

他穿得就像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怎么看怎么有钱的样子。

李粲然身上这件还是晋入一脉之后宗门统一发的,对襟宽袖长袍,白色云样滚边,腰间还垂挂了一枚玉佩。

玉的分量很轻,成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他怀疑这玉是魔神宗批发的。

【那你为啥还要挂身上呢】小统有点纠结的问道。

【你个系统懂什么,这是一套衣服知道吗,而且挂了玉佩就显得很好看】

【……】行叭。

正在此时,他的耳边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隐藏任务之一开启,从集市中购买蓍草或竹条,钱币或龟甲,赏金五百经验值】

李粲然脚步减缓。

这三样东西很耳熟,都是占卜所要用到的。

但这隐藏任务之一是什么意思?新的任务?

小统解释道,【这是属于仓州城秘闻任务中的,只是需要宿主你分步骤完成】

明白了……

这么说来的话,这次隐藏任务需要他运用刚学到的占卜之术?

蓍草与竹条是筮术中常见的草木预测一类,而龟甲与钱币则使用的是钱筮法,两者本质相通,都是数术易,需要用到数字起卦。

他一直都怀疑筮术的真假,现在看来,倒可以靠自己实践一回验证了。

紧接着,他就在心中悄悄记下了这条路线,准备等会儿再出去买这些占卜要用到的东西。

……

一行人走了会儿路后,终于来到了秦家,没入门就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鱼腥气。

出乎李粲然和董桉意料的是,秦家并非是城中的大门大户,而是全家老小都住在一间两进三出的院子内。

若是对于寻常人家而言,这间院落的大小正正好好。但对于财大气粗的魔神宗来说,就过于寒酸了。

没办法,眼线没人权,不能太过引人注意。

为了隐藏身份,秦家对外是做鱼类生意的,每个月都要出海捕鱼几趟。

他们几人到了之后先被家仆安顿住了下来,因为房间数量不够,李粲然被迫要与董桉挤一间。

这时他才庆幸起来,幸好没让周容跟来,要不然得和他挤在一间里,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董桉就好多了,自己反正能压着他打。

不知道自己在李粲然眼里的悲惨形象,董桉一屁股坐在床上,说道:“我睡床,你睡地上,就这么说定了。”

李粲然道:“想得美,滚。”

他说着提腿就踹,董桉连忙往旁边躲去,房门这时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小孩探出脑袋来,小声道:“秦大人请你们去正厅商量事情。”

两人很快就跟着小孩来到正厅,发现尤阳煦三人已经坐定了,每人面前都摆着一碗茶。

李粲然在一处空位上坐了下来,董桉坐在他的对面。

刚才的小孩端着一个小盘子走了上来,李粲然连忙伸手去接,在端上茶碟时,他的目光被小孩手指上的一处伤口吸引了。

只是简单用纱布包扎了下,血迹依稀可见,看样子伤势不轻。

他皱了皱眉。

小孩又跑出去给董桉端了碗茶。

董桉揭开茶盅随意看了眼,又兴味索然的合了上去,挥了挥手道,“端走吧,我不渴。”

被称作秦大人的秦家家主坐在位子上,向众人讲述了下前些日子发生在仓州城内的怪事,用简单话来说便是,三天之内,在城中多次出现了活死人。

有出现在城隍庙中的,也有在酒楼茶楼里的,都是毫无征兆的从人群中冒了出来,吓得周围人四窜而逃。

他的叙述枯燥无趣,也没有任何渲染气氛的想法,只是平铺直叙的讲了讲这些天的见闻。

什么关键的信息都没有。

尤阳煦也是听得无聊,但不好表露出来,只道:“我知道了,我们会负责调查清楚的。”

离晚饭时分还有着几个钟头,众人皆是散去,尤阳煦让他们自由调查情报,等晚上再集合。

回到房间,董桉突发奇想,对李粲然道:“我们去花楼看戏去怎么样,那儿人多眼杂,说不定能探查到些什么。”

去花楼看戏?为什么看戏要去花楼?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哎,你不去我自己一人去了。”董桉说着就作势往门外走去。

“等等。”李粲然喊住了他,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宿主?】小统想飞出来拍他脑袋。

【无事,我就是去见识见识花楼长啥样,没有别的想法】

【真的么】

【顺便再花点银子】

【??】

李粲然心中慢慢思量道,董桉说的不错,这种类似青楼的地方人员混杂。

说不定很能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